&esp;&esp;严翊川挑眉,问道:“哦?还有其他原因?” &esp;&esp;潘海林眼珠转了转,闪过一丝玩味,故作神秘道:“还有一个原因可没几个人知道。” &esp;&esp;“怎么,你亲眼看到了?”严翊川无奈,暗道这老头真是顽童心性。 &esp;&esp;“倒不是亲眼看到,但九成是真的。我那会儿和宋珏在一个私塾念书,他中举了我嫉妒得要命,就派人去打听了一 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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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7章

 

&esp;&esp;严翊川挑眉,问道:“哦?还有其他原因?”

&esp;&esp;潘海林眼珠转了转,闪过一丝玩味,故作神秘道:“还有一个原因可没几个人知道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,你亲眼看到了?”严翊川无奈,暗道这老头真是顽童心性。

&esp;&esp;“倒不是亲眼看到,但九成是真的。我那会儿和宋珏在一个私塾念书,他中举了我嫉妒得要命,就派人去打听了一下他家里的风流韵事,想要阴他一下来着,现在想来惭愧,惭愧啊,”潘海林道,“我们那会儿只知道宋珏的父亲宋舒云被皇上封了爵位,却从不知道他是为什么被封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怎么封的?”严翊川受不了潘海林卖关子,催促道。

&esp;&esp;“因为一段情,和太始皇帝的一段情。”潘海林目光灼灼,越说越饶有兴致地看着严翊川。

&esp;&esp;严翊川一愣,愕然道:“说下去。”

&esp;&esp;潘海林思索了片刻,终于决定从头讲起:“大约是四十年前,那时还是西凉朝,宋珏父亲宋舒云和太始皇帝同朝为官,分别是南蛮边郡的文武大员。他们两个男人各有家室,却彼此暗生情愫,互道心意。因限于世俗礼法,且两人各有抱负,此情便从未公之于众。若非宋珏的乳母是我的远方亲戚,这些秘辛我还真打探不出来。”

&esp;&esp;潘海林接着道:“但很快太始皇起兵造反。宋舒云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原文人,他极力反对太始皇起兵,却没法说服太始皇。宋舒云也是文人风骨,很快就与太始皇断绝了关系。但他是文人,没有兵权,只能口诛笔伐,阻挡不了太始皇的铁蹄北上。”

&esp;&esp;第050章 正名

&esp;&esp;严翊川询问道:“既然宋舒云立场相悖, 大梁建国后太始皇又怎么会留他性命?”

&esp;&esp;潘海林长叹一口气,道:“你说到点子上了!若非太始皇当时对他心软,也不会发生后来这么多事。太始皇打了三年才一统天下, 他自觉愧对宋舒云,以恩情深厚力排众议, 不仅留了宋舒云性命, 还封了爵位,当然, 只是有荣耀无实权的爵位。”

&esp;&esp;严翊川受不了他说书似的长篇大论, 询问道:“所以宋珏起兵是其父宋舒云授意?”

&esp;&esp;“非也, 非也!你听我说嘛,”潘海林抿了口茶,道,“宋舒云是为保一家老小授了爵位,但他被太始皇伤透了心, 只能麻木又疏离地与太始皇维持君臣关系。宋珏十五岁那年,宋舒云郁郁而终,才三十有二,可惜啊, 可惜。”

&esp;&esp;严翊川沉声道:“所以宋珏觉得他父亲的死是太始皇造成的,因此更加憎恶大梁皇室?”

&esp;&esp;潘海林频频点头, 道:“是这样, 宋珏率军造反, 一是为族揭羞,二是为父报仇。”

&esp;&esp;严翊川沉思片刻, 眼波微微闪动,喃喃道:“所以他是真的造反了”

&esp;&esp;“什么?”潘海林竖耳听得不真切, 倏地反应过来:“诶你可千万别因为仰慕宋珏的才情就自欺欺人啊!他的的确确是造反了!我当年确实嫉妒他,也敬佩他,但凭我对他的了解,少年意气起兵造反这事儿还真是他能干得出来的”

&esp;&esp;严翊川一时觉得周身的血凉了,他强压下波动的心绪,继续问道:“那宋珏造反失败后如何了,全家还有活着的吗?”

&esp;&esp;“怎么可能有?株连九族之罪啊!皇室那一脉都被抄了!宋宅现在应该都还留着抄完家的模样。”潘海林道,眉目间有些痛心之色。

&esp;&esp;“皇室一脉?和皇室有什么干系?”严翊川眼睛倏地一亮,忙追问道。

&esp;&esp;“哦这个,我想想啊诶你这么一说,还真有一个人当时没死!”潘海林思忖着,惊讶道。

&esp;&esp;潘海林接着说:“我记得宋珏三年守孝丧期过后,太始皇愈发对宋舒云心怀愧疚。为了弥补,他择一宗室女姚姬嫁于十八岁的宋珏。宋姚夫妻感情和睦,却多年求子不得。三年后宋珏兵败,姚姬却恰在此时得知有孕,求皇上顾念皇家旧情让她生下孩子。“

&esp;&esp;严翊川目光灼灼,示意他说下去。潘海林道:“太始皇一生杀伐决断,却唯独对宋舒云的事一再心软,答应了请求。宋珏全族最终只剩姚姬一人远赴北境流放,但我听说她在途中经不住折磨,死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死了?什么时候?那孩子呢?”严翊川心下一惊,紧紧盯着潘海林。

&esp;&esp;潘海林蹙眉:“没听说还有什么孩子啊,估计还没生下来便死了吧?”

&esp;&esp;严翊川眼底的红丝渐渐扩张,瞳孔微缩,无声而阴沉的望着远方,显得阴森可怖。

&esp;&esp;不可能。如果严承会那么斩钉截铁地告诉他他是宋珏的遗腹子,他就一定会是!如果他就是姚姬肚子里的孩子,有没有可能

&esp;&esp;严翊川冷冽的眼底忽然一亮,犹如黑夜里点燃了两簇火苗,他急促地问道:“你方才说,当初的皇令是什么?”

&esp;&esp;“哪个皇令?让姚姬流放那个?”潘海林反问道。

&esp;&esp;严翊川目光灼灼,仿佛要燃烧出一团火焰,心焦道:“是!皇命只令其妻流放,未曾对孩子做安排,对不对?”

&esp;&esp;潘海林思忖片刻,道:“好像是这样。若是有提到那孩子我不会没印象,也不会到现在都没人告诉我那孩子的动向。”

&esp;&esp;严翊川眼底掠过一抹惊诧之色。他不知这皇令的纰漏是不是太始皇刻意留给宋家最后的仁慈,但若真是如此,一切便说得通了,都能连得起来了!

&esp;&esp;姚姬远赴北境流放,却在途径北境军营时难产而亡。皇命只令其妻流放,未曾对孩子做安排,流放之处亦无养育婴孩之所。押送的衙役定然不知该如何处置这孩子,恰逢北境军中的账房先生严承愿意收留,这孩子便被留在军营。除了叶铮将军和严承,无人知道这个孩子的真实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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